犹豫。他在河湟已经扎下了根基,那里是他的根据地,从瞎药开始,诸多蕃部,都要听着他的号令,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奔走起。而在秦州,上至郭逵,下至小吏,他都能说得上话。让他去几乎可算是敌占区的延州,一切从头开始,韩冈没那么傻。
而且河湟之地直接连通河西走廊,日后攻下兰州,还可以直往西域。虽然在眼下,还没有听说天子要拓土西域的打算,而在韩冈的记忆中,他前世也没有听说过北宋有远征西域的事迹。但韩冈自信有他在,承汉唐之遗风,重开西路,绝不是梦想。只要把根留在河湟,功劳可以说是源源不断。
这样的情况下,他去韩绛手底下做什么?横山的蛋糕早就被瓜分光了,在韩绛帐下,就算把分派给他的任务做到百分之两百,也只能分润一点残羹剩饭。不比在河湟,作为王韶和高遵裕的副手,同时也作为各项政令最重要的执行者,他受功的顺位始终排在前五。
尽管韩绛是首相,而王韶仅仅是个缘边安抚使,要辅佐的对象地位天差地远,可韩冈一直都是宁为鸡口,不为牛后。
“……这样我就放心了。”听到了韩冈的表态,王韶点了点头,默默地走了两步,踏着长廊地板的声音有些空洞。神情慢慢变得严肃了起,声调微沉:“玉昆,你还是去延州一趟比较好!”
韩冈闻言便是一楞神,转过头看着王韶,见他的神色不似在试探。他心知必有枝节横生,皱眉问道:“究竟出了何事?”
王韶轻声叹了口气,“韩子华前
第282章 大梁软红骤雨狂(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