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还有一段时间,但球场周围的空地上已经陆陆续续的进驻了不少观众。比赛的消息早已传了出去,从一大清早,就有人在院门前守着。等到开放门禁时间到了,大门敞开,今次观众的观众便络绎不绝的涌了进,竟有上千人之多。虽然无法与东京春时金明池争标,动辄十几万人观战,但在古渭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盛大场面。
鲁平为人四海,人面广,人头熟,其中有许多都跟他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交情。场边一个大嗓门在喊着鲁平的名字:“鲁七!上去了别再拉稀,俺可是押了你的注!”
鲁平抬头骂过去,“拉你个鸟,爷爷就是只剩一条腿,三十贯的花红也落不到他人头上!”
“七哥,俺也压了你的注。赢了请你喝酒!”
“差的酒洒家可不要,至少得上锦堂春。”
“鲁七哥,才两天不见,怎么出家做和尚了。”
“等给你念经送终过后,爷爷会还俗的。”
鲁平人缘不错,名气也不小,跟他搭话的人不少。只是当他回过头,瞥见站在附近、同样穿着一身红袍的一个矮个子的蕃人,眼神一下危险起,头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这个名叫乌克博的蕃人就是前两天跟他厮打起的对手。虽然拿棒子在他身后下阴招的不是乌克博,但鲁平已经把乌克博给狠上了。他可是脑壳上被打了补丁,那条裂开的伤口据说回缝了十几道。虽然到现在也不清楚下手的究竟是谁,但只要知道是吐蕃人就足够了。
鲁平
第270章 西山齐云古今长(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