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出的。
“平身。”赵顼出声示意燕达和殿中的内侍都站起。
燕达年纪在四十上下,身材雄伟,挺身而立有渊停岳峙之态。不过容貌丑陋,面如锅底,虬髯蜷曲,略显细小的双眼寒芒隐生,瞪起仿佛就要吃人,如同古之恶,让殿中内侍也不敢正眼看他。
不过燕达的性格完全没有半点外表上的暴躁刚戾,相反的,却是以带兵宽厚著称。他前日面圣时,赵顼问他带兵当以何者为先,他的回答是‘爱’。赵顼诧异的问道爱怎么能超过威,燕达则道,‘威非不用,要以爱为先耳。’
这番话让赵顼听了赞赏不已。若天下统军的臣子都这么想这么做,也不会时不时的就有兵变了。李复圭在庆州,恣意威福,苛待众军,连钤辖都监都是想杀就杀。读了多少年的书,连个武夫都比不上,真该让已经被贬到外地的他听一听。
大宋天子走到沙盘边,王安石跟在后面走上去。燕达见状,躬身退后了两步,不敢居于王安石的身前。
赵顼双手扶着沙盘边框,眼睛盯着无定河,沿着河道从无定河与黄河的交汇处一直向上看去,越过绥德城,停在了横山的北麓。这里插着一面小旗,白色的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上面写了两个字罗兀。
“韩绛奏请进筑罗兀,并言其地有十利三胜。据有此地,横山便稳入我手。不知燕达你对韩绛的说法如何看?”
罗兀城的城址与绥德城一样,同样位于无定河畔。不过比起犹在横山南麓的绥德城,罗兀城
第233章 山外望山待时至(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