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举手之功。”韩冈显得很平淡,他去京中的时候,连国家大事、朝廷新政都参合了一脚,现在用上手段对付起三个土财主,哪有不手到擒的?他又向慕容武道歉,“昨日从舍舅和表弟处惊闻先姨母之事的龙去脉,便当即写了诉状。本是想过向思文兄求助的,后小弟转念一想,冯从礼三人不过是些个土豪劣绅,手到擒之辈,何须兴师动众?便不敢惊扰到思文兄和陈通判。”
慕容武凑过,压低声音笑道:“也就是玉昆你才能举重若轻,换作是他人如此行事,怕是要吃个大亏。冯家可是送了刘节推整整两箱好处,少说也有千贯。”
韩冈但笑而已,却不接话。
“好了,”慕容武见韩冈不打算再提这个话题,便转过话头,问道:“不知玉昆接下行止如何?”
“该回秦州了。这里有舅舅在盯着,下次再审此案,也不需小弟再赶凤翔。”韩冈说着,回头看了看冯从义,这位小表弟识趣,离得远远的。韩冈会心一笑,也压低声音对慕容武说道:“先姨母的坟茔还请思文兄多多看顾,开棺验尸时,望能保证骨殖不被毁损。”
“玉昆放心,愚兄理会得!”慕容武猛点着头。
百善孝为首,开棺不是一件小事,做得岔了,做儿女的就要被指脊梁骨。有时父母的死明明有怨情,但子女为了不惊扰到父母遗骸的安宁和完整,往往会拒绝官府开棺验尸。虽然这种做法在韩冈看很可笑,但却是儒家社会的现实。
不过今次为了证明韩冈诉状上的言
第220章 虎狼终至风声起(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