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一下刘节推,再请他帮个忙吧。”
“刘节推的价码太高了,上一次只是对付一个赤佬就要去了八十贯的财帛。现在要跟韩冈对上,没个上千贯下不。”冯从孝抱怨着。
冯从仁也心疼着钱,提议道:“不如去跟韩冈说些好话如何,冤家宜解不宜结……”
冯从孝立刻摇头道:“那女人夜里突然病死了,老四要不是怀疑她被下了毒,如何会离家……”
冯从仁叫了起:“明明是她守着爹的时候突然就倒下去了,怎么给她下毒?”
“你以为韩冈会信哪一边?”
冯从礼开口道:“就算韩冈不怀疑此事,单是我们将她划出族谱,就已经把李家得罪狠了。这事怎么也不可能挽回。”
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后一起叹道:“还是去找刘节推。”
一个时辰后,凤翔军节度推官刘德在自己的官厅中,训着只用半边沾着交椅,斜签着坐下的冯从礼:“你们担心什么?那李信本官打也打了,关也关了,还想要本官判他个流放不成?他是自首,不论何罪,就当先减二等论处。你那些随从又没个轻重伤,不过是皮肉吃痛而已。怎么判他重罪?要怪就怪你们挨打时不受点重伤!”
刘崃对冯从礼擦了伤药的脸视而不见,说得又是跟他现在的请托毫不相关的事,但冯从礼并不敢反驳。
“小人哪里敢怨节推,只是害怕李忠得了他家外甥的助力,再小人家里纠缠。还请节推能看在小人一向恭谨的份上,稍稍
第218章 弃财从义何需名(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