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差的,怎么可能想不到郭逵秦州的后果。既然王安石考虑过郭逵在秦州将会造成的变数,还坚持将他调,就代表在王安石他们眼中,有着比河湟开边更为重要的利益。
“大概是横山那里要有大动作了。”韩冈这回说得很正经。
联想起年初时去京城时,从种建中那里听说的郭逵与种谔之间的紧张关系,还有前次绥德大捷,郭逵启用燕达、弃用种谔的事实。“很明显的,就是某人嫌郭逵在鄜延有些碍眼碍事,想把他踢远点。”
听了韩冈的分析,王韶终于冷静下,“玉昆你说的某人是韩绛吧?”
高遵裕心中则是依然郁闷不已,“郭逵哪里不能放?调哪里都比调到秦州要好。”
“谁让秦州正好出了事,需要个重臣镇守。”王韶无奈的叹着,“有空位怎么能不补。”
高遵裕郁闷不已,闲扯了几句,就直接回家休息去了。
等高遵裕一走,王韶便问韩冈道:“玉昆,你有什么主意?”
“下官觉得还是先往好处想,不过机宜你也可以在给王相公的信里多抱怨两句。以王相公的性格,应该会给点补偿的。”有些话在高遵裕面前不好说,私下里说一下就没关系了,就像王韶和王安石的书信往,其实朝廷有规定是不允许边臣与宰辅私下里联络。
‘这算什么主意?’王韶总觉得韩冈并没把郭逵的事放在心上。
“能要到什么补偿?古渭大捷的封赏都不会给足,何谈补偿?”他悻悻然说着。
第206章 前路多坎无须虑(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