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救回也就认了。”
韩冈摇头无奈的苦笑两声,看仇老头是认定他身怀医术了。不过这也难怪,普通人对医道并不了解,所以韩冈的话还能蒙混过去。但仇一闻老于医药,当然知道韩冈主持的疗养院究竟有多难得,而他对于五行生克用于医道上的见识,又是如何发人深省,怎么可能是跟萍水相逢的一个普通道士聊了两天,就能学到的?
天气燥热,门边树上的知了大合唱也是让人听着头疼。站在门前说话的确不是礼节。韩冈请着仇老郎中进了待客的厅中,谦让两句各自坐下,又让人送了茶汤上,他才重又问起,“既然仇老你不是找小子教训医术上的事情,那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也就是月前的事,老夫的一个徒儿在秦州城里做着郎中,不合医死了一个两岁的小娃子其实也不能算他医死,本就是病重。老夫的徒儿只是扎了两针,又开了个药方,到了第二天就没救了。现在那家人把老夫那徒儿送进了大狱里,说是要治他个庸医杀人的罪名。”
“这样就告了?”韩冈难以置信。
医生治死病人,尤其是幼儿,在此时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连当今天子的子嗣都是生一个死一个,若是这样就要治御医的罪,太医局里就没活人了。韩冈眼前的这位老军医,他的医师生涯中,怕也是亲手给几十个小儿送过终。
所以韩冈听着有些糊涂,心里也是奇怪,“此事应该不大啊……难道是六七十岁才生的独苗?”
仇一闻摇头:“死得是个小幺
第182章 五月鸣蜩闻羌曲(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