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笔墨!’他暗自摇头。王安石两首六言的和诗不少,但无一条能入人眼。说起自家也是想和上两首,可用了一个晚上,一句合眼当都没憋出。王珪的富贵诗好学,顺耳的金玉之词往上堆就是了,图个亮眼顺耳。但王介甫的诗作,却是平淡中见真趣,没几十年的积累,怎么也学不的。
“在这里!”大嗓门指着韩冈留下的手迹,几行字墨迹淋漓,显然是刚写出不久,他看过去,只看了两眼便大惊叫起,“……这是谁人所写?”
强抒仲也一把扯住蔡京的袖子,“元长,你看到是谁人写的?”
蔡京也被这首新诗惊住,正默默念着,便被扯住袖口,他很不耐烦的甩开,“强抒仲,别闹!”
上官彦衡则高声读了出:“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读完,他啧啧嘴,像是在赞叹,却又摇起头,“不是诗,是曲子词,只是这个格律的小令从没听过啊……”
“这‘夕阳西下’是后添的。”蔡京指着韩冈后添的一句,从墙上诗文的排列结构上,很容易就能看得出。
“画龙点睛不外如是。”强抒仲感叹着,“四字一加。韵味悠长,就像是腌渍过的橄榄,越嚼越有味道。”
“神之笔!神之笔!”大嗓门对着‘夕阳西下’这四个字赞不绝口,“这四字是天外飞,无可挑剔!”
“这究竟是谁人之作?”一众士子大声叫道。此诗没有题名书款,但水平摆在这里,在场的一众士子,
第105章 太一宫深斜阳落(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