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画还有哪里须改的?”
姚飞轻轻叹了口气,也许李师中认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但他早已看出,对那位才二十出头的士子,秦凤经略暗地里实则颇为忌惮。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韩冈进京的这一天,心情突然变得好起。看自己是要坏了李经略的好心情了:“禀侍制,刘希奭也去送行了。”
李师中脸色顿时一沉,本轻松写意的脸上一下阴密布,可停了一下,他转而又满不在乎的笑了起,“走马承受又如何?不就是通着天嘛!想想种谔,他夺绥德是得了天子的密旨,依旨而行。文宽夫文彦博还不是逼着官家,把种谔贬到了随州待了两年,连传递密旨的高遵裕也被踢到了乾州做都监,最近才迁到西京去。”
真要斗起,李师中半点不惧刘希奭。刘希奭背后的皇帝虽是天下至尊,但也并不是不可违逆,只要分出个是非对错,皇帝也不能随意而行,“朝中有君子在,有诤臣在,即便天子也做不得快意事,何况区区一个走马承受!”
“相公!还请慎言!”作为李师中的亲信幕宾,姚飞其实很头疼他所辅佐的秦凤经略安抚使的一张嘴。许多话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作甚?不过若不是李师中心情激荡,也不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话。
李师中长于政事,兼通兵事,历任地方都能留下不错的成绩。姚飞几十年辅佐过多名高官,大小官员见过成百上千,这么多人中,李师中的手腕算是一等一的,绝对是能力出众的官员。
只是李师中十五岁便敢上书议论朝政
第89章 把盏相辞东行去(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