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奭。而韩冈这一举杯,便让王厚放下心,‘看对大人并不是坏事’。心情一松,原本充耳不闻的歌声,也在耳中清晰起。
惠丰楼的两个台柱子,都是不到二十的佳丽,自幼在教坊司中得人教导,琵琶铮铮,歌喉悠扬,端的是色艺俱全。从桌的王舜臣等人已为声色所迷,看得如痴如醉,王厚家教严谨,只偷眼看了两眼,便不敢再看。只有韩冈,他与刘希奭推杯换盏,谈笑正欢,半点也没有把两位歌妓的表演放在心上,眼神投过去也只当是山石流水,连眼皮都不带动弹一下。
蹬蹬蹬,又是一阵楼梯响。
“我说惠丰楼的两个台柱子去了哪里?原是在这里给人唱曲儿。”随着一句有些做作的声音,从楼下呼啦啦的上了七八个人。打头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面皮粉白,双唇鲜红,仔细看去,他脸上当真是涂脂抹粉,好生打扮了一番。
韩冈的眼皮子终于跳了一下,刘希奭这个没下面的阉人,看起还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子,但眼前的这位,却是不折不扣的人妖。男人涂脂抹粉不知是哪里的风俗,至少韩冈在秦凤可没见过。
刘希奭站起身。韩冈停了一下,也跟着站了起。能让秦凤走马起身相迎,人必然是有官身的。但看人的模样,不是正经官员,而应该是荫补。
‘是窦家的哪一位?’
李师中的家庭情况,韩冈已经清楚,没有这等货色。而秦州城里,够资格荫补子孙的官员,除了李师中,就只有窦舜卿。韩冈正想着,刘希奭已经
第85章 把盏相辞东行去(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