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着哈哈,陪同韩冈跨入堂中。
一圈衙役围在二堂内,明镜高悬的匾额下,一个三十上下的年轻人端坐着。正是如今的成纪县知县。韩冈进后,他忙着签书文件,发落子民。只等到半个时辰后,他得空下喘口气,一抬头,便看到了仪容出众的韩冈。
韩冈穿着青布襕衫,头戴方巾,一身读书人的装束。高大的身材,鼻正眉直,双眼清亮,一看便气度不凡。
对上读书人,成纪知县不愿失礼,温言问道:“你这秀才,姓甚名谁,衙中又有何事?”
韩冈恭声行礼:“学生韩冈。得招衙中候命。”
“韩冈?”成纪知县脸刹那间冷了下去,不复方才的温和。
德贤坊军器库的事让他吃了不少挂落,今年的考绩少不得要判个中下,磨勘时间又要延长一年。他从陈举那里听了不少小话,几乎把韩冈恨到了骨头里。什么事不能县里处分,偏偏闹到州里去!张载的弟子又如何?张横渠不知收过多少弟子,只听过两次讲经也能算是学生!这样的灌园小儿,又有什么好后台?
“你就是韩冈?”成纪知县又追问了一句。
“学生正是韩冈。”韩冈恭恭敬敬的行礼回话。
知县的脸板着,冷声道:“韩冈,你既然应了差役,却只做了一天的监库。我成纪县事务繁芜,也留不得闲人。如今正有一批犒军的银绢和酒水要送去甘谷城,就由你带队。”
‘要不要继续担任衙前?’若是担任押运,运输途中的
第28章 大厦将颓急遣行(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