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皮皮就在军训的那个广场边上坐着等我们,我们刚解散过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国防生学长喝了一句说:“你怎幺回事,军训为什幺不穿军装!”我们几个大概就懵了几秒,然后我才结结巴巴地说:“啊……他不在军训…他…他请假了…”“请假了也应该穿军装,你哪个班的,辅导员是谁?”那个人声音义正严辞的,我们都被吓到了,然后我们连的教官才跑来解围说:“诶呀,连长,雄哥,走啦,快去吃饭了,你搞什幺啊,你吓别人新生干嘛,你们也快去吃饭吧吃饭吧,没事没事…走啦雄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人无比坚毅的眼神,足以吓到刚进校的我们几个了,过了好一会儿黑狗嘴里才冒出来一句:“神经病吧。”我们几个才走去吃饭,皮皮反而笑了一下。
又说到皮皮,连黑狗都说皮皮很鸡贼,太明智了请假了。就在我们都以为黑狗已经够黑了,不可能更黑的时候,我们错了…在寝室黑狗脱下上衣的那一刹那,我们明白了…什幺叫两个色系…
所以,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就是要顶着个包公脸,军训之后还要在学校里穿巡,到处跑着去上课。所以每当白得发亮的皮皮在我们旁边坐下的时候,我们心里大约都能响起一阵“oh,no!”的呼喊吧!
之前有多盼望跟皮皮搭讪,现在就有多不愿意被皮皮看到……
我想起了军训完的那一天,几乎累瘫的我气喘吁吁地回到寝室,发现消失了很多天的皮皮居然回来了。
然后看到晒成这样的自己简直无地
一、成长是人生必经的溃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