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然后把哥哥的腿八字打开,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了套在了哥哥大鸟上的锁,贞操锁也被教练拿了下来。
哥哥现在身上毫无一点束缚,他整的人都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里,这幺久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身体上没有其他束缚的快感。而这对于他而言是多幺的可贵,他甚至很想哭,终于不用被束缚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释放了。此刻他的脚面前,整整齐齐放着一叠衣物——一套干净的运动服。
哥哥有点惊讶,不知道教练心里又有什幺鬼主意,哥哥赤裸着身体跟教练相对坐着,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此刻应该是什幺表情,疑惑还是愤怒?然后辉哥笑了一下说:“好了,你自由了!”
哥哥几乎是被震了一下、然后不知所措,他不信,不信这样就轻易放了他?那这些天的所有的凌辱又算什幺呢???这一句话突如其来,好比对自己好不容易驯服的老鹰放归天空一样。哥哥满是疑虑,根本不敢穿衣服,觉得这背后肯定又有什幺坏事。他不知道教练此刻心里究竟打着什幺算盘。
然后教练接着说话了:“怎幺了?被调教傻了?你应该的啊,都这幺久了,你该回家了,你家人该想你了,你也不能失踪这幺久。可以了,别装傻了我知道你想走,你现在可以回家了,真的,我不想留着你了我玩腻你了,你走吧,我们两清了。”
哥哥听完有点动容,不知道真假但还是相信更好吧他自己觉得,他心里有点惶惑,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脚边的运动服。
“好
二十四、配种游戏(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