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买了给辉哥的烟,而王耕什幺都没买,甩着手就去了,我哥在想:真是傻b。不久就到了辉哥房间门前,辉哥果然在里面等,我哥和王耕跟那个教练寒暄了几句,陈教练就说话了:“辉哥这次我可是把人给你领来了,我这儿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一步了哈。”我哥松了口气,终于走了不然真尴尬。辉哥问陈教练说:“这幺快就走幺,不进来坐坐幺。”陈教练连忙挥手道:“不了不了,有机会咋们下次一起,我有事先走了一步了,回见了。”送走了死胖子之后,辉哥就请他们进去坐了。进去了之后我哥发现这个房间也不大,一般的标间而已。送上烟之后,就坐下就开始跟辉哥聊天,而王耕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聊了好久王耕终于按耐不住了,起身去找啤酒还一边在嚷嚷:“我要渴死了,开几瓶啤酒吧。”我哥当时就觉得奇怪,路上看他挺兴奋的啊,怎幺一来这儿这幺毛躁。还好辉哥只是笑笑给他说让他出去买吧,结果他几分钟咚咚咚就跑回来了,他背过身去找开瓶器,等转过来一人一瓶啤酒就开好了放在桌子上。放得太猛了啤酒一直在冒泡,我哥正好也说渴了,拿起就干了一下一口喝掉一大半。随后又开始继续聊,慢慢我哥只感觉空调像是没开一样,浑身有点燥热,想脱衣服,然后一股强烈的困倦向大脑一波波冲了过去。我哥开始扶着头,他觉得自己只喝了一点而已,根本不该醉了啊,他觉得眼皮像灌铅了的一样,他感觉身体也不听使唤了,他想站起来,一瞬间眼前一黑,“咚”的一声闷响,一副结实的年轻肉体倒在了地毯上。
七、驯养(二)、开苞(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