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有没被外头哪个骚狐狸榨干了……”
“心肝儿,爷的种都留着浇灌妳”咬着美人儿的耳垂,肌肉结实的臀部猛然地往下一顶。
这一记又深又猛,岫烟心头都是一阵发酥。
紧接着胤禟胯间那硬根又狠狠一连顶耸了几下,次次顶到她娇嫩脆弱的花心,柔软的花心子温暖的包裹着龙头,强烈的压挤感,登时叫胤禟爽得直哆嗦,“心肝儿,妳那里怎么越来越会吸了?”
热烘烘的男子气息吹拂到岫烟红透的耳根,她自然不会告诉给胤禟,她想让他每天都有新鲜感。
“好胀啊,相公你的龟头好大,刮得岫烟爽透了,再入,再入,人家花心给你入穿了……”
听着她这般的言语,便是得道高僧,恐怕也难以忍受下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