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脱了外头的旗装只穿了晼晚送的长裙,斜斜地靠于软榻上看书,以此打发闲暇。
一本游记读完以后,走到书架重新挑了一本,目光瞥见一个半尺见方的锦盒,从前没有见过,许是胤禟新买回来的。
岫烟好奇地打开了锦盒,见里面盛放着一本淡金色纸页的册子,翻开一瞧,只看了一眼,册子差点掉在地上。
岫烟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出嫁前,额娘便指着本这种册子给她讲授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那时岫烟是何等高洁人物,哪里肯和男人做那等下流龌蹉之事,更别说去勾着男人为所欲为地蹂躏。那册子当晚就被她压在了箱底。
可如今这幅画册中人物端是惟妙惟肖,点染精工,栩栩如生,无疑是上乘之作。她知胤禟极擅书画丹青,可这混蛋画什么不好,竟将她承欢后的姿态全描绘出来制成了画册,还配了一行行遒劲有力的香艳诗词,岫烟看得满面通红,羞也快羞死了。
“是不是比妳压箱底那本逼真多了”不知什么时候胤禟竟回了屋,正笑吟吟地瞧著她。
他怎么知道自个箱底有这东西,岫烟垂下了眼睛,强自镇定着,耳朵尖却像火一般烧起来。
她不合时宜的想到,晼晚,晼晚说这个男人桀骜不驯,未必喜欢女人对他俯首贴耳,百依百顺。她必须大胆一些。
抬起头看他,气愤和羞耻让她觉得眼前这张俊美的嘴脸格外可恶,执起画册就向他掷过去。
胤禟丝毫不恼,一双接过那画册,翻开
分卷阅读4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