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商君意外地愣神片刻,才道:“我回南川做什么?”
浅真扭捏道:“你不是宫家的人吗?为什么不回家?”
商君笑了,直视着她,云淡风轻道:“当初南川黄家和宫家内讧,我在轩汇城郊遇险,都是黄家和宫家所逼,黄家不希望我代表宫家在朝堂上夺几个国舅国丈的光,宫家是前朝出身,不希望我效忠天成,我自有数,不配合任何一方。于是,那日我们一行人抬着皇帝封赏的东西,在南山下遇到一伙亡命的劫匪,两家的随从,没有一家来护我,倒是有些可笑,我在书童经念的保护下,逃出生天,回头却只见他们借着一场天灾,告知官家我死了。”
“这里面太多东西,因为可笑,不值得深究,我只知道,宫卿不需要存在这世上,后面为了完成经念卖身救弟的遗愿,我找到年幼多病的经思,想办法挣钱治他的病,这才发现,文人轻商,钱却是最有用的东西。”
浅真心疼地看着他,脸颊却被商君笑眯眯地掐了一把。
“怎么了?心疼了?心疼了,你就嫁给我做媳妇呗。我还可以省一点聘礼,正好拿送你们的火灾后修葺好的镇国将军府做新房,我可以做上门女婿的......”
这半年贿赂狱卒的钱财才不是小数目,这三年来,为了她们劳心劳力做的事情更是无价可比,浅真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不对,也并不是都在开玩笑。
浅真笑着,眼中盈盈水光,她轻声道:“谢谢你,对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