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都知道,本宫母亲的娘家是已经陨落的南州黄家,但少有人知,我的母亲黄敏珠的母亲出自前朝宫家,那个少有人知晓的宫家,她是宫卿的表姐,宫卿他,是本宫表舅。”
浅真道:“商君就是宫卿吗?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
即墨博道:“我们不是一辈人,但年岁并不差太远,他父母早逝,姐姐早嫁,从小养在宫家家主手下,懂事得很早,唯一的姐姐就是本宫母亲,因此十分照顾本宫。他在轩汇读书科考时,本宫时常会瞒着母亲去找他玩。你身上那一块玉佩,正是他在宫家象征身份的玉佩,上面刻着的,是乾翼文字的‘宫卿’二字。他八岁的时候,承诺过本宫,我做太子,他就会来辅佐我,我们一起来打造天成的盛世。这些年,本宫一直没有忘记他的话。”
“可如今,他可以是任何人,却绝对不是那个轻入官场的宫卿,如果不是有求于本宫,他大概这一生都不会在本宫面前露面的。”
想到商君身边的经思,浅真并不相信商君会是那么薄情的人,可其中的内情,她比两人还不知情些,就是想要反驳,也无从下口。
即墨博的脚步停在了宫门前,目光沉沉,低声道:“他已经为你们想好了一切,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虽然纪浅清的命没能保住,但大致上,不偏离我承诺他的,现在,还请纪四姑娘,稍微委屈一下。”
浅真懵懂地张开嘴,身后忽然有人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