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数只小鸟在地上蹦跶着吃米,浅真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只鸟儿,迷惑着又从袖口抓出一小把米,其中一只鸟儿仿佛有人性一般,直接飞到了她的袖子上,啄米的同时露出了它长出一截的喙,小鸟啄一下米,抬一下头,黑豆眼珠像是在看她,活泼可爱极了。
浅真看它身上大片覆盖的白色羽毛,她试探地喊:“白白...”
小鸟偏过头,“啾”地一声像是回应,它在她胳膊上跳了几下,调整了方向,对着她微敞的外衣衣襟迅速的探了一下脑袋。
“欸...”浅真赶紧拉自己的衣服,这鸟有点色胚啊。正想摸摸它胡乱动作的脑袋,白白已经跳到了地上,原地跳了几步,便跟着几只吃饱的小鸟飞回了宫外的大树上,不再见鸟影。
浅真拉衣服时,被突然衣襟里多出的一张纸吓到了。这小家伙,有些过分聪颖了。
找地方偷偷摸摸打开商君的信时,浅真突然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上一次收商君的书信还是在南音观,她和商君认识三载,前一次密集的书信往来是因为她将商君拒之心门外,这一次总算是想清了自己的心意,无论如何,她都是真心心悦商君的,只要他不背叛自己,她都放不下这份喜欢。
书信没有署名,因为篇幅有限,只是草草几句话,浅真一眼便看到了底,又咽着口水,重新将这些字,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信上道:太后狠厉专断,与浚帝关系不佳,但母亲终为母亲,浚帝不会向其倒戈相向,只能掩饰其罪责。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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