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真解释说:“近来宫中不安宁,前几日出现刺客,太后在陛下宫中四周加强了防守,我们殿也不可疏于防备,我便令殿中的宫娥去巡视,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即墨染从不曾怀疑浅真对她的真心,看着浅真一本正经的样子,即墨染笑了,“纪姐姐真不愧是纪姐姐,做事细心也谨慎。”她撒着娇,将上半身蹭到浅真怀里,“幸好,有你陪着我。”
浅真同样笑得真切,嗔道:“你可别折煞我了。”
即墨染在她怀中忽然起身,想到了什么,她沉思后,请求道:“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不过,以后游暮来为我看诊时,可否将门外的宫人撤开。”
浅真缓慢点头,即墨染脸上的笑容有一些僵,她凑到浅真耳边,悄声说道:“玉清丸最后一味药引,是游暮的发肤血肉。他...他孩提时,为了研制我所中毒的解药,被药老作为药人,在他身上试了无数的药,虽然未曾破解,但他的心头血,能够压制毒性。”
说完,即墨染坐回床上,浅真还震惊未绝,只见即墨染脸上勉强的笑意消失,仅剩一个难堪中怅然若失的表情,烛光闪烁,即墨染眼中眸光飘忽。
浅真此刻忽而深知,游暮和即墨染之间的关系,个中牵扯,并不是她能够轻易知晓,轻易决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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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吕子那打听来的消息,虽让她失望,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