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真不可能不认识这个字迹,正是商君那字不如人的一派端正的字迹。
于九初忽然朝即墨博磕头三下,低声道:“我本就是追随宫卿先生的人,这两年来,也是受宫卿先生所指示,前来您身边为他报平安。可时机未到,宫卿先生始终不能来到您面前见你。”
“他是什么意思?”即墨博咬牙切齿,手中的信被他捏出数道褶皱,“什么时机未到?本宫等了他那么多年,等来的就是他一句时机未到吗?怎的,现在我守着这东宫,却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他觉得的时机到了?”
于九初面上有过一瞬间的怜悯,但他作为传话人,只是看着浅真和即墨博道:“并非时机到了,而是先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受欺辱,更何况还是自家人内讧。”
浅真假面下的脸颊已经忍不住泛红,头脑一阵枯竭晕眩后,她忽然在朦朦胧胧的记忆中,抓住了关于宫卿这个称呼的尾巴。
她儿时是听过这个人的,烁帝当政时,曾经出过一位十岁的状元,便是这位宫卿。宫卿出自于乾翼国没落贵族的宫家,说实在的,乾翼没落的贵族,到了天成国,尽管没有成为人人喊打的家族,但在天成也是受过很多非议和打压的,幸好这个小家族中人才不断,南州宫家作为一个小世家出过好些地方官,其中替家族长脸的,便是出了宫卿这个状元。
但宫家在一众世家籍籍无名,也是因为这个宫卿,据说他考上状元后,宫里凑吉日,把三甲受封的典礼同烁帝一齐操办。延后不过十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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