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要见他了?我还以为你们俩弄别扭,是谁都不愿意坦诚相见呢!”
浅真差点把一句我想死他了说出口,想到自家五妹,她正正经经地开口:“家中有急事,必须见他一面,玄乙,拜托你了。”
玄乙像是通晓俩人之间的瓜葛,他道:“你和他之间别扭无非就是男女情爱和归宿一事,完全不必如此的。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你好,难道这些年,你还没看出他对你有多好吗?”
这种批判感是怎么一回事?浅真头皮发麻,玄乙说得都是真事,商君的确为她付出不少,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那些别扭闹得,是多么无理取闹。
她的良心被刺痛了。
浅真假咳两声,喊了停:“你说的我都意识到了,我也后悔了,从今以后,只要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会在对他生气了。”
玄乙欣慰道:“这样就很好嘛。但是他还是担心你会因为情爱和他决裂,你就不能承诺点什么吗?”
大约是晓得自己在玄乙面前说的话,肯定能不差分毫甚至可能添油加醋传到商君耳朵里去,浅真脸有点红,支支吾吾许久,最后抛开了自己所谓的面子,大胆道:“我、我...以后的婚配,都听他的好吧!”
说到婚配一词,浅真就想到她前往南音观前,商君同她说过许多次的婚配一词,又想到她因为误会,在南山上对他自暴自弃说的那句自己无意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