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呢?为什么呀?为什么,姐姐你不是发生这么事情,都会想是不是恩公的吗......”
浅浣眉毛一抖,被这小丫头片子吵得耳朵发麻,抢在浅真之前捂住了她的嘴,浅真顺势喊浅浣暴力盯梢,带她回房多抄两遍《弟子规》。
两人走后,枫儿向浅真走近,轻轻扬起头,迷蒙的眸子里满是不解,“真的不是商君恩公吗?”
浅真轻轻摇头,整理出了思绪,她在商君面前已经摆好了姿态,姐妹们对于她来说是什么,商君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不管商君要做什么,至少,姐妹几个的动向,他会告知与她。如果商君不说,未必见得是欺她瞒她,许是他也不知情。
枫儿纠结了一阵,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如若不是外人唆使,主子又为何不告而别?她要去做什么?”
是她疏忽了,浅清一直都是个有主见的,而且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主意。浅真轻咬下唇,目光肃然,她看向皇宫,眼睛被落日时的余晖刺痛,她轻声道:“只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简单交代了虹姨几句,安抚好姐妹,浅真承诺会尽快找到浅清的下落,她又匆忙踏着暮色回了宫。
一路上边行边想,她凭一己之力,找人犹如海里找针,拜托其他的人,又是将除自己之外的纪家遗脉的命放到刀锋之下,可以说,她目前能够拜托的人,只有商君。
从路太傅夫妇那知晓,商君大约仍在淮水一带,经思也失去了联系,浅真路过翰墨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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