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都没有想到,她忽然有一天就消失了,我梳洗完毕之后喊主子早起,可床上早不见主子的踪影,我当时没有在意,以为小姐是如厕去了,如果我当时多留个心眼,看到小姐少了衣物和包裹,前去追她,肯定是能在她下山前把她带回来的。”
浅真:”好了。既然她走得这么出人意料,那么你们是怎么知道,她是因为一个男人出走的呢”
枫儿当场呆愣住了,“……什么、什么男人”
浅溪拉着浅浣兴冲冲冲到浅真旁边,叽叽喳喳讨论着浅真如今这张陌生脸皮,吵得浅真看着对男人这个字眼不知所措的枫儿,眼神越发烦郁。
浅真忽视了浅浣热络的思念言辞,瞪了吵闹的姐妹二人一眼,再次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浅清在这之前,认识的男人是谁”
浅溪的身子僵住了,“……”
浅浣正经起来,替枫儿回答:“什么男人,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关于五姐的,我还不知道的吗”
浅真搞不清这些姑娘玩的是什么把戏,眉心被她揉得略微发烫,她道:“既然没有见过什么男人,那哪来的为情私奔”
“……”
“诶,不是…”浅浣看了看在场的人,注意到了浅溪细微颤抖的肩膀,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不是思儿和我看的画本里面的内容吗浅溪你是不是偷听了,现在又跑到四姐面前胡说、编排五姐呀!”
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