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浚,想理由搪塞,想办法乔装的过程。从即墨染提出这件事,到纪浅真真正出了皇城,摸着自己脸上不透气的假皮站在太傅府邸,已经过了四日。
拿着即墨染给她的信物,浅真在谨慎无比的路府仆人带领下,进了路府的客室,路大人此时才刚下朝回府没多久,许是刚来得及喝了杯茶就听见浅真求见的消息,这便喊来了自家夫人,连朝服都没有时间换下,就端坐在主位上。
这是浅真第一次见路夫人,杜氏今年已过了四十,面容已经显露出老态,她也不是什么注重打扮的寻常官眷,脸上只搽了淡淡的一层脂粉,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浅真她的疲态和病态。只是她的眼睛从见到浅真进门的那一刻,显露出的精锐光芒,告诉浅真,这路夫人并不像外表上那样,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妇人。
浅真站在俩人面前,想了想,还是像之前做虔贞道长那样,立掌向他们一拜。
路大人似是想到了什么,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是何许人士?”
浅真原想撕了脸上那张皮,直接表明身份的,但想到撕脸容易,再想戴上就难了,还是用一张微笑却僵硬的脸,硬着头皮说道:“南音观虔贞。”
他们不可能就忘了那个陪即墨染走青衣门那一遭的女道长。
果然,路夫人起身,健步来到自己的面前,轻轻一捏她脸上的皮,对自家丈夫颔首道:“是易容术。”
路大人急忙请浅真入了客座,握着自家夫人的手,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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