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样的话,即墨染也只是微微皱起眉。盛装之下,明艳的粉脂下,苍白的肤色和气血都被藏了起来,强撑起来的专注,不苟言笑,没给对方正眼瞧,倒是显得她的性格极为清冷高傲。
即墨浚怒喝道:“混账!休得胡言!”
这一声将即墨博惊呆了,即墨浚十几年来礼佛淡欲,除了在国家大事的决策上,从未说过什么重话,更别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再加上从父皇手中抢了他的皇位,这些年即墨浚一直对他都像是有愧疚一般,无论他做了什么,外界说他如何如何 ,说教归说教,责罚归责罚,他的这个皇叔都不曾对他真的发过火。
他正欲面红耳赤地辩驳,想让自己年老却犯起糊涂起了□□的皇叔清醒清醒,这一次身后的即墨帆却将他的手握紧了,他瞪过去,即墨帆小声道:“皇兄,冷静,祖母来了。”
即墨博从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支隆重的队伍晃晃荡荡朝着他们这边的祭台驶来。他眼神微变,嘴唇挤出一丝淡笑,心中安稳,似是心中有了决胜招。
这只队伍行驶缓慢,但所到之处,人人都是噤如寒蝉。
一行队伍前面是十名妙龄盛装的侍女,而后是由百三四十名魁梧健硕的禁卫军团团围住的一顶巨大软轿,这顶软轿不似轿,倒像是移动的一张宽阔无比的床,其中足可容纳十余人休憩。软轿的平顶,绣有一只巨大的青鸾,青鸾鸟背上有一女子倩影,软轿四周都是东海明珠和各色宝石串成的珠帘,随着软轿的移动缓缓晃悠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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