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这个人吗?”
即墨染眨了眨眼睛,“就像你对商君公子那样?”
这些天,浅真并未对即墨染主动提及商君任何,因为她并不算完全了解商君这个人。可即墨染对他和她总是好奇的,被问及这样的事情,浅真其实很难给出确切的答案。
可是这样一个女孩,既然对世间的情爱有期盼,她就不能用那些冗长的言语、诸般的不确信去击退她。
浅真坚定地说出了答案。她并非忸怩或是惺惺作态的人,这声“是”比她意想中还要稳定得多。
听到这个答案,即墨染长长地舒了口气,又笑着,嘴里轻声含糊地说着一些说给自己听的话:“…果然呢,郎有情妾有意才是最好的……”
两人坐在庭院前,忽然之间,豆大的雨滴淅淅沥沥滴落下来。率先敲打在了浅真的脚背上,她猛地收回脚,端着棋盘,喊即墨染进来烤炉火。
晴天落白雨,即墨染看着雨幕后那轮火红的日头,伸出手掌接下了一捧无根水。
伴随着浅真在殿中一边生火,一边喊她的声音,即墨染恳切地小声祈祷:“如有来生,万般富贵我都不要,只希望身体安康,所爱之人在我身边,长长久久……”
41朝堂内外波云诡谲
即墨染的认祖大典,即墨浚喊来了朝堂上所有的大臣,作为长公主唯一的贴身丫鬟,浅真紧跟在她的身边,出现在大众眼前。
从群臣之中穿过,即墨染迎着数道不可思议的目光,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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