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霜林的事情,其实没有外面传得那么腻歪,我俩最多就是个随他青梅青梅,或者随我竹马竹马的关系……”
“怎么说呢,你们可能不知道,何霜林小时候身体弱,他出生的时候,还生活气候寒冷的北川,那几年见他,他天天都冻得像个鸡崽一样,比我小半岁,身高可能…呃…可能也就我一半高吧。”浅真仗着何霜林本人不在身边,将趣事逐渐讲成了怎么好玩怎么说的故事。
“原本他也不和我玩的,就整日整夜被他乳母喊着看些他学不通透的书本,后面有天被别的家嘴碎的小屁孩骂的时候,我帮了他,他就跟在我这一群孩子里玩了,他看着不聪明,确实个根骨里面透着纯净的人,知道一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没人欺负我,他帮不了我,就帮着我做各种我不擅长的事情。什么女红、插花,都是他帮我做出成品应付先生的。”
浅真说到这里,“嘿嘿”笑了一声,“还真别说,他做的东西有模有样,那个年纪弄出来的刺绣,可比其他年长女孩子手巧了不少。也难怪平一先生会选他做独传弟子。有一年我母亲生辰,母亲想要一尾手帕,也是想让我静下心,好好学女工,可我偏不,硬是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才知道着急,只剩三天,就跑去求他,让他给我绣一副图送我母亲,他从小都是那种做事都很上心的人,一板一眼的木讷。”
即墨染好奇道:“那他在三天之限里完成了吗?”
浅真眯着眼睛一想,笑出声来:“并没有,他这样死拼,倒惹我发了脾气,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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