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艇。
玄乙口中叼着一根不知何处来的狗尾巴草,面对这样的架势,仍然不忙不乱地放好的桨,不着痕迹地拉回了船篷上的那一点缝隙,他神情傲慢,像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私闯护城河禁域,犯了多大的罪,玄乙甚至面带不屑地将口中的狗尾巴草,混着唾沫,吐在了水面上。
面对此等挑衅的动作,大多侍卫都按不住手中的刀了。
浅真抱着路烟苒,双耳灵敏地听见窗外乱刀再次出鞘几寸的声响。
见此情此景,玄乙踢了船上的桨一脚,从自己的粗布衣裳的襟怀处,胡乱掏了几下,一块金镶玉的玉牌就让他掏了出来。
站在最前的一名侍卫瞅清了那玉牌,连忙喊着身后的弟兄们收刀:“是青鸾凤舞,他是太后她老人家的人,万万不可失礼。”
玄乙叉着腰站着,扬着下巴,眼睛看天,嗤笑道:“太后她老人家的人和花也敢拦,我看你们是想谋逆。”
这等荒谬的语言,众侍卫听见了,竟真的全数跪下,侍卫长带头连磕三个响头,“这位官人请勿怪罪,恕卑职和卑职的手下有眼无珠,这实乃职责催使,而非卑职有意为之......”
“欸。我不听这些没用的,你们自己看着办。”玄乙收回了手中的玉牌,指着那扇铁门,“要是再耽搁,你们就全提头来见吧!”
侍卫长站起身来,一边擦汗一边从玄武门进了皇宫,绕道给“太后的人”放闸。浅真一行人竟就靠着一块不知真假的令牌加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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