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纪浅浣在一身粗布蓝裳打扮的的商君进门时,便注意到了,眯眼一瞧,果然是这个什么衣裳都敢穿、穿什么衣裳都好看的、不知什么来路疑似笑面豺狼的恩公商君。
她握着扫帚慢慢迎了过去,商君向她递了个本子的玩样儿,浅浣打开一点,看到这本画着不知什么绝世武功的画册,低着头,在人群中,藏住了傻笑难收的脸。
正想道谢,恩公朝她摆摆手,商君示意他先忙,他随意走走就好。
浅浣满足地驻足再看了一眼手里的册子,下一秒,猛地想起了要向对方询问四姐近况的她,已经看不见商君的去向了。
商君在南音寺转了一圈,看见道观的香火甚好,南音观原先的姑娘和新来的这批道姑相处得不错,尤其是这南音观首批道姑们,看来和浅真走时并无二致,商君也就放心了。
原想悄然下山,却在路上碰到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一个是神情张扬跋扈的大皇子即墨博,另一位则是跟在即墨博身后,不卑不亢微笑着的二皇子即墨帆。二人穿着寻常贵族的服饰,身后未跟任何手下,俩人一别扭一坦荡地走在着象征虔诚,才会自力更生拾阶而上的南山石径上。
即墨帆看见商君露出意外之喜,下一刻,便顿足扶手作揖,声音犹如清风过耳,“许兄,久违了。”
商君还以一礼,“尽余兄,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