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这张脸,浅真很快就对其没有除目光明亮这一点含糊印象之外任何的记忆了。
不过这黑衣有点眼熟,浅真总觉得似曾相识。
一柄中指长的小刀悄无声息地比在了玄乙裸露出的脖颈处,只是一个瞬间逼近的动作,就耗尽了浅真如今大半的气力。
玄乙毫不畏惧这柄刀,反而又是哈哈笑出声,“居然在发饰里藏刀,纪四小姐,头上悬刀可不是什么好寓意。若是条件允许,以后你可以试试暗器,有许多暗器设计之精巧,都比你这把小刀漂亮高明许多。你被我封了好几处的大穴,虽然会随着时间流逝自动缓解,但你此刻就算将这刀捅进我身体,也不见得能够杀我......”笑时颤动的脖子碰上了刀刃见了一缕红,他才有所收敛,“这处山林有狼群,要是血腥味把它们招来了,我们谁都讨不了好。我们做暗卫的,从不对任务之外的人透露身份,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小姐。”
路烟苒一直紧握着浅真的手腕,像是真怕玄乙被她伤了,浅真没有收手,路烟苒着急道:“他是我的生身父亲派来接我的!”
浅真眼眸微动,心中惊诧着想,一开始道是玄乙是皇室中人派来的,一会儿说是路烟苒的亲身父亲派来的,如果这两点都不假,那便是说,她父亲就是皇室中的人,天成皇室即墨一脉本子嗣单薄又内斗不断,符合路烟苒父亲这个年纪的,浅真所知晓的,就只有一个人。
即墨浚。
脑海中有一些细微的东西都渐渐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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