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干练的常服,续着乌黑的长须,从曲曲折折的鹅卵石小径上阔步走来,一边说话一边挥开小径旁假山落下碍眼的藤蔓枝叶,钻出来之后,头上沾了不少落叶和碎花瓣。任谁都觉得不伦不类。
被一群丫头片子嘲笑的他更加气愤,迅速拍开自己头上的花叶,跟自己撒气道:“我是个傻子吗,居然学着丫头片子钻这羊肠小道......”还没拍干净,他忽然道:“阿浣啊,边关不可一日无将,看你一眼知道你安好,你们都安好,那我便走了。”
浅浣不舍地“啊”了声。
纪韓捏着自己的胡子,拍着女儿的肩,下手没什么轻重,直到女儿老实巴交地说出一个疼字,他才笨拙的收了手,笨拙地哄着女儿:“有什么‘啊’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下次带你哥哥一起回来,你们兄妹再聚,伤心个啥。唉,浅真,昆峰那小子,跑到陇川去了,他还算听我的话,下次我写封信让他回来一趟。”
浅真愣愣看着对方。
浅浣傻傻点头,随即摇头,一本正经道:“二哥可以,大哥就算了,他每次都捏我的脸,欺负人。爹你照旧把他的礼物给我们捎来就好。”
浅真里在人群之中,默默念着天成民众口中相传的事,纪威光三子纪韓携长孙纪昆粤在烁帝二十七年随纪威光反叛,纪威光死后,二人从西北面的疆域带兵拦截往从颐川北川相交的卫阳关而去的烁帝兵马,死于卫阳古道上的围剿之战,尸骨无存。
父女、兄妹,亲人之间,等不到下一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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