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瑾道:“请坐吧。礼仪不周全请包涵。您以往对我是个什么印象?”
浅真道:“世人皆说路公子品貌皆优,家世显赫,却无意官场,心逐清与雅二字。”
路瑾轻轻摇头,“诚如您知我的家世,我家中的情况和外界所传也并无二致,家中除了一些不尽人意的事情之外,一家人其乐融融,少有人能比。”
他的面色柔和,“众人知道我行走在江湖之中,游山玩水,志不在朝堂,好不惬意。但其实...本不该如此,儿时我的父亲便告诉我,想要路家源远流长,我必须接任他的位置,或是在朝堂里另取一席之地。”
“我一直按照他说的,无论喜好,求同存异,和朝堂各个世家的孩子、门客交朋友,未曾想,我为我的二妹蓟嘉招来了祸害。”
十六岁的路怀璟广交朋友,常常结伴流连于轩汇各个文雅场所,为之后的名气画下了浓墨淡彩的一笔。彼时有个中立派的方尚书,他的次子格外喜欢黏着路瑾,竟有一次缠着路瑾参加了她们家的中秋家宴,在路家花园赏月品茗时,和十四岁的路蓟嘉见了一面,此后便缠着自己的父亲向路太傅提亲。
若说家境,方家出过三代重臣,路蓟嘉是绝不吃亏的,就朝廷立场而言,路鸣渊也很是满意。路蓟嘉年纪小,没什么想法,觉得父母哥哥说不错,也就觉得不错,两家寻了个日子,便将婚书早早定了下来,至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