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这条河下流五十里外的的陶瓷村,让他们帮忙做些好看的胭脂盒,上次那位夫人要的货,我便可以交了。’
老头子看他这样忙活,忧心这胭脂的造价和他奔波的旅费是入不敷出,却得到一个意料外的数字。
商君道:‘胭脂陶瓷品相好,但是因为村庄位置偏远,没有商人马队发掘,少有人知,我是在南州听祖籍是这一带的歌女说的。东西都是个踏实价格,一位夫人给我的钱,我用一半钱就可以做二十盒,别的买家我也已经物色好了。’
老头子想起他刚才和乡民交流说的,似乎是这一带山城的方言,还以为他本就是这的人,而后的相处中,他才发现,原来商君这小子啊,年纪不大,但是天南地北的,整个天成国有人迹的地方,他都走了个彻底,一些寻常问好的话,他能够换着二十多种大小不忌的方言说个遍。
老头子知晓他是个流浪者,便起了要收他为徒的心思,商君问了青衣门的一些状况,觉得有些复杂,一开始还没有同意,但他毕竟是个少年,据说有个寄养在别人家中养病的弟弟,和他相依为命。回去交货卖货的路上,我家老头子缠了他一路,甚至帮他拿着门中的秘药治好了他非血亲的弟弟,给了足够的安顿费,渐渐地,他也就同意了。
他进青衣门的时候,除了两套洗得发白的衣裳,和卖胭脂赚得的银两之外,就只有放在怀里的一条蚕丝手绢。”
倩姨眯眼细想那蚕丝手绢的模样,明明是十年前的一眼,那方寸大小手绢上用丝线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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