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红绳拉得紧绷。他有伴而来,倒显得孤家寡人一个,仍又好几个胆大的姑娘凑近了与他说话。
“这位小哥,不是本地人吧,是路经我们镇,在此游玩吗?”
“公子,你来月老庙求姻缘的吗?”
“......”
游暮置之不理,正眼也不屑,冷漠的态度逼退了好些人。
被冷退了的少女们一跺脚,相互耳语着劝慰:“大概,是聋子吧。”
听见了的浅真扑哧一笑,路烟苒诧异地看着她,浅真摆手,带着她在庙中的同心树前伫立,树影婆娑,一颗巨大的歪脖子树上缠着数千条红绳,红绳两端绑着写有结缘者的姓名的木牌。
她一一看过较低枝桠上的木牌,看见了一个娟秀字迹写着的清蘅的字迹,她竭力想看清与之相对应的木牌上的名字。路烟苒生得矮,目力也不如她,不明白她在看什么,耐心地在原地伫立,一时看看认真的她,一时又看看身后背对着她们的游暮。
浅真记得路烟苒告诉她,他的生身母亲是青衣门上一代门主清蘅,父亲不详,她追问游暮,游暮避而不谈,摆明了不想说。
浅真瞧了那牌子半天,碍于身处的场所和身后的人,没能直接把那牌子翻过来一探究竟,敲了半天,她只看见牌子上有一个俊字,也不是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