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要紧吗?”
路烟苒道:“没关系,我想跟你说点事。”
两人相对坐在桌子旁,正想点亮桌上的香烛,路烟苒拉住了她的手。
路烟苒道:“不要点灯,我是偷跑出来的。”
浅真收回手道:“你要对我说什么?”
路烟苒率先说了句对不起,浅真眉头蹵起,“你对我说这个做什么?”
路烟苒摇头道:“这是我替游暮说的,他害怕你是商君公子或是其他人的细作,所以青衣门和我的事情,他因提防你,态度很糟糕。”
就算没这些事情,游暮这个人的个性也就那样,能多热情多周到?浅真生气归生气,郁闷归郁闷,也没有深困在这些情绪里面。
浅真担心路烟苒多想,“你放心吧。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他既不是坏人,我自然不会真生气。”
路烟苒垂下脑袋,手指相互交叠、摩挲着,惴惴不安地忧伤表情吓到了浅真,她道:“游暮跟我说的那些事,他虽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还是想说......除了我信赖你之外,我还想问问你,我该怎么办?”
浅真轻轻“嗯”了声,静下心听她的述说。
路烟苒颤抖着声音,率先说的,是这样一句让浅真惊讶无比的话:“游暮说,我并不是路家的孩子...我、我不是爹和娘的女儿,也不是哥哥姐姐的妹妹,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