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一般,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们的左护法怎么可能回来。”
两人同时看向她,妇人热情的向她走来,游暮看她的神情则是十分复杂的。
老天爷!浅真捂着嘴,一时嘴快,尽然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了。
老妇人激动道:“诶呀,姑娘,你是认得我家那混小子吗?”
浅真硬着头皮,僵笑道:“您是?”
老妇人道:“我是商君的师娘,这混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五年前他师傅一死,他往外一跑,就再也没回来过,以前还让那只叫做白白的鸟给我送过信,这四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别说信了,屁都没有!”
老妇人一个人絮絮叨叨念了半天,忽然察觉到自己冷落了浅真,问她:“诶呀,姑娘,你如何称呼?”
游暮站在老妇人的身后盯着她,目光如炬,他话里有话道:“绿豆姑娘,你知道商君是我门的左护法,是他告诉你的?”
要死哟!浅真眼皮一颤,觉得极其不妙。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个谎,然后一张嘴,这个没经过编排的借口便被她声情并茂的说了出来:“商公子的身份并非他亲口所说,实则是我偷听到的。至于我为什么会偷听,着实是因为,我对商公子...嗯、倾心已久,想要了解他,难以自持,所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