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门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须得她亲身见识才能明白一二。
她不相信游暮真敢睡着,便道:“神医,我们这是要去何处?”
游暮不答,只是略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未入眠的小心思。
浅真暗笑,她就不相信,游暮这类不识武的人敢睡去,任凭她一个不知底细的丫鬟自由活动。
浅真装着天真道:“神医,我家小姐的身体果真好转,体内毒素是已经全清了吗?那我和我小姐,是不是不用叨扰神医,去你们的青衣门了?”
游暮坐起身来,正襟危坐盯了路烟苒的脸良久,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你们现在回去,就是找死。”
浅真探出路烟苒愈加平稳的呼吸,顺口问游暮:“青衣门,究竟是什么地方?”
游暮依旧冷冰冰道:“等她醒来,我一块儿说。”语毕,他再次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
......
路烟苒在游暮补完一觉醒来时也仍未苏醒,浅真装着乖巧无助,守在她家小姐身边,寸步未离。无聊到打盹的时候,游暮收了他的水囊,推搡装着沉眠的浅真,“走了。”
浅真抱起路烟苒,依照游暮的指令,毫不费力地将她放在了只余木头板底的马车上,没了车棚,路烟苒浑身沐浴在太阳下,虚弱至极的身体没一会儿就被晒出了汗。
浅真一边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