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长单独劝说这位姑娘。”
路瑾神色犹豫,直到自己又被蒲萱瞪了一眼,心知自己在她心中已经糟糕至极、难以信任,这便对商君和浅真道:“这位姑娘舟车劳顿,道长,劳烦你们好好照顾她,家妹的事情,好好同她说。”
商君笑道:“当然。”
路瑾走后,浅真率先挪到墙壁下,沧浪池畔只有这一处蒙荫。
商君跟着她一起走过去,浅真看着日头曝晒下的蒲萱,擦着额头上的薄汗问她:“你不过来吗?”
随手接过商君递给她的桃子,桃子表面光滑,她正渴着呢,在袖子内侧擦了两道,便上牙咬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对无动于衷的蒲萱含糊说话:“你真不过来?大中午的,你生气归生气,可别为难自己,省得你那白白嫩嫩的皮肤晒得像我这样又黑又糙。”
经年累月跋山涉水,但怎么都晒不黑的商君盯着她笑,追捧道:“不黑不糙,这样健康。”
蒲萱:“......”仅有的顺眼烟消云散。不说正人君子,这两个人方才看来都人模人样的,怎的路瑾一走,男的表面功夫一放,女的干脆换了个脸,而且,两个人权当说的好好照顾是放屁吗?
浅真已经正式放飞自我。若不是还需要让路瑾放心,让她有一个安全的身份去看望路烟苒,她已经不需要对任何人装模作样。反正都要离开这里,不当道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