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天山水唤醒了这霸道强烈的毒,路烟苒先前的治疗方法已经压制不住此毒,不出三日,她又会从难以忍受的疼痛中昏迷过去,失去知觉等死。”
浅真捉住他的袖子,哑声道:“没有法子?”怎么会这样?浅真咬白自己的下唇,缄口无言。
商君道:“有。正在寻。你知道青衣门吗?”
青衣门。
听起来像是某个江湖门派。浅真看向他,若她没记错,那日于久初说他和商君是要光复青衣门的人,商君还是这个没人听说过的门派里的左护法。让一个不会武只会买卖的人做左护法,这个门派看起来稀奇古怪的。
商君谨慎道:“青衣门里有人能救她。不过这人和我关系不好,找到他不容易,能请他出山更加不易。”
浅真道:“谁?”
商君道:“青衣门的右护法,游暮。”
依旧是没听过的名字,浅真眼巴巴看着他,商君不卖关子,将请游暮出山的办法说了个清楚。
“我请来了他的未婚妻。他会出现的。”
26仁心之中竟存祸心
蒲萱是一名大夫。今年十八的她听从师兄的话,来到天成国境最南的渔村,洛水关外,有三百余口人因为从海里捞出一具巨鱼的尸体患上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