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之前淡漠寡欲,亦或是亲切友好的形象,冲他目光逼人、咬牙切齿道:“你真要害死人了!”
他茫然无措,仍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傻事。
浅真一张嘴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他们这些文雅人,说看怎么可能就真的只是看,肯定是喊了一屋子交好的文人雅士,对着我的画像讨论不休......完了!真是完了!天要亡我!怎会有这种事?!我还自以为是找到一个脱胎换骨的地方,现在...现在换个屁的身份!躲个屁!”
何霜华脸更白了:“你、你......”
浅真怒不可揭,拿起一个蒲团便往他身上丢,骂道:“我什么我?我就算看起来不像个落难的将军千金,像个市井流氓哪又怎样?我从小如此,你哥做了我十几年朋友,也没见他嫌我。我又没真是你嫂子?!你管我?你这个混小子,我要真是你嫂子,我第一个带头抽你!”
“不是......”浅真一个眼刀正中靶心,吓得何霜华一哆嗦,“的确...不止...二皇子还画的时候说,大皇子很喜欢这幅画,二皇子为了守约按期归还,让大皇子领走了宫里好几个美貌侍婢。”
何霜华一张脸是视死如归的惨淡模样:“我觉得、可能...也许,知道纪家四小姐长什么样子的人,比你预计的多些......”
眼看屋里另一个蒲团也要落在他身上,何霜华赶紧劝慰道:“嫂、哦不,四小姐,你在南音观呆了这么长时间,遇见的客人那么多,其中不缺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