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关于她的一星半点。
闻言有点愣,心中的热情仍未消退,路烟苒道:“浅真姐姐,那幅画,你没有看懂吗?”
路烟苒送给她的那幅画......
路烟苒道:“我模仿何公子画的御马图,难道不够明显吗?”
御、御什么?御马图?
当时画材稀缺,还有不知来路的商君在,路三小姐被迫无奈,只得临时起意,画了这样一幅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画。
浅真不确信道:“你后面添上的那个四角怪...是我?”
路烟苒道:“四脚的是你骑的宝马呀......我知道了,浅真姐姐你不仅不记得我,恐怕连猎宴的所有事情都忘完了。”
她说的,居然是她十四岁那年,去参加的那场猎宴!
她从轩汇回北川不出两年,祖父为奸人谋害,纪家遭大变。论起那场暴风雨来临前的猎宴,往后心力交瘁的她再无无聊透顶之外的体会。
浅真哑然,路烟苒知她一路走来身心满是伤痕,娇声道:“我于你是萍水相逢下的仗义相助,你没有印象很正常,可我一直无法忘却你的恩情。”
“那场猎宴,我跟着一位族叔在后山抓兔子,误入马场,当时你和几位世家公子在赛马,你遥遥领先,却因为救另一马匹下的我,输掉了比赛。”
路烟苒的眼睛闪闪发光:“一年前,我从先生手中见了何霜林公子画的那幅压箱底的赛马图,画中人栩栩如生,这才从他那里
分卷阅读6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