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事”还只是低调的称呼,浅真一靠近追月楼便发觉此处如前日一般被包围,还格外安静,一抬头,浅真和追月楼二楼露台数位面容沧桑的老叟对视上了。四周的铺子楼台里为了美观塞的都是一些妙龄少女,姿色不一,大家面色皆是怔忡不安,愁云满天,盯着摘星阁一声不吭。
原来人都来这了?
浅真:“...嗯?”
路烟苒孩子脾性,让路蓟嘉拉着转身,还好奇心满满地问那连马车都不要的车夫:“出什么事情了?”
车夫声音压低道:“大皇子听了大公子昨日那事,现在在摘星阁...”
路烟苒满眼不解,道:“干什么呢?”
车夫道:“在效仿大公子昨天的围观架势呢。”
“啊?”路烟苒不可置信,指着自己的脑袋,摇了摇道:“他这里有问题?”
车夫和路蓟嘉,前者嘘声,后者捂住了小妹的嘴。
浅真跟在她们身边,不比路烟苒单纯的提问,她确信即墨博脑子不大正常。
天成国皇子三位,公主不计数,都是先皇即墨烁留给即墨浚的担子。要说即墨烁驾崩那年,太子即墨博年及十六,黄皇后独子,皇后娘家权倾朝野,理应毫无继承大统的隐患。即墨烁死之前的遗诏一一安乐王即墨浚继位,后妃包括皇后陪葬,肃清黄氏外戚揽权贪污,猛地打碎了即墨博的根基,他从太子沦落至空有其名的大皇子。
若不是即墨浚没有妻室以及儿女,坐上皇位之后
分卷阅读5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