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妹和长兄却出了此等乱子。真是失礼。”
浅真道:“二小姐言重了。实不相瞒,我有一些话一定要和三小姐说,您是否可以帮我转述?”
路蓟嘉笑道:“小妹前些时间病重在床时一直念叨着要来找道长,俨然已经当您是知己。”
浅真有些愣,“...客气了。”
路蓟嘉道:“实在是给道长添麻烦,道长明日此时是否有空呢?道长要告诉小妹的话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明日再说也是可以的。小妹有些连我们也猜不着的秘密想对道长倾诉一番,道长明日若是有空,我们于此时此地再叙,可否?”
浅真这才想起来路烟苒告别时有话要说、依依不舍的神情。要告诉路烟苒的话,她自己是不在意,但是...看着这米铺小院后站着的几个丫鬟,以及不远处站着的马夫家丁,事关路三小姐的的清誉,何霜华那些冒犯的话,比独当着路烟苒的面更难说出口。
浅真略一思忖,觉得时间充裕,一口答应下来:“那明日再会。”
路太傅在朝中除了替即墨浚四处跑腿之外,都是陪着皇帝做一些重要的决策,算得上宠臣,可他不是任何政党中的一员。路太傅一家的做派低调得很,唯一的儿子路瑾没有从政,家风做派相当低调,路瑾今日的事故,也不见谁特来相救。
不知倒了什么霉,路家兄妹被围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