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从未穿过。收拾妥当,月牙色铺满全身,浅真不配拂尘,长发用冠钗高高竖起,宽大的外袍遮住了身为女子曼妙的身材,只给她留了高挑的身形,不像个道士,不看不施粉黛仍是娇俏的脸,猛一看,就像是个男人。
这样很低调,浅真很满意。心情雀跃得像她是去见什么心仪的人,□□果真就是令人舒坦。
近来轩汇雾气消退,整日天清气朗,赤日没有云雾遮蔽炙烤着大地,夏至后的天气越发炽热,浅真脚速极快,按时步行达到追月酒楼门口时,浑身已起了一层薄汗。
挥袖擦汗,穿过热闹的集市,浅真顶着火辣的日头,急欲进追月楼避暑。
然而这追月楼不知怎么回事,客满到门槛都被攒动的百姓拦得死死地。人挤人连个苍蝇的过道都没留出来。
浅真哑然,环顾四周,才发现异常的不止追月楼,周遭的各种民房铺子都挤满了人,尤其是二楼三楼,探出的头比追月楼展现的九牛一毛骇人得多。
站在人群视线中央,浅真早就被成百双眼睛打量过,有人看她左右踱步想要上楼,问道:
“...这来的是个女的吧...你们见过虔贞道长吗?是这个吗?”
“嗨呀!见过几次!可谁记得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