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偏偏谁也不知,饶他软硬兼施,都回不到那个夜晚之前的时光。
......
“哇哇哇一一”
商君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见着先行进观的经思小声惊呼着跑回来,一脸兴奋地说:“公子,观里面那棵树扎了好多红绳呀!”
思儿慢步走在他身后,不禁打击他:“你喊什么?又不是香客挂的,你家公子昨日走后,四小姐一个人默不吭声做了一晚上呢!”
经思嘿嘿笑道:“那不是更好吗?”
商君觉得不对,他一边双手抱臂、扇尖有节奏地瞧着手肘,一边闲庭信步般走近道观,挤出的微笑在进观看见庭中的树时,顷刻凝固。
树上挂的果然都是红绳,少说百数条黄秀才送来的“一线牵”之间,并不见他亲手所挂的那条红绸的影子。
纪浅真拒绝他这架势,做得可真绝,严防死守的,到底在怕什么?
站在树下,商君抬头,一条红绳随着风儿轻扬,一头轻轻划过他的眼睛。
他拎起来,一摸,再细眼一看,便察觉出端倪。这条红绳的质感和黄秀才的红绳不是一种丝料,颜色也要更深一点,仔细看看,似乎搓揉红绳的红丝本就着了污垢,搓出来的绳灰红夹杂。查看整棵树,这样格格不入的红绳有二十多条,大都挂在较高的枝桠上。唯一漏网的那条,迷了他的眼,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