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些天和从南边回来的经思打照面,从他口中打听几个姐妹的现境,都是好吃好喝、无业闲置,浅清的腿伤痊愈,除了她和虹姨一直打算用女工偿还一下恩情之外,其余人都没有上进心。像是原本纪家养着的米虫们,现在过继给商君一样的感觉。还因为浅溪哭闹、浅浣打岔,虹姨和浅清偿恩的计划一直被打断,到现在,一副刺绣都没成。
......
浅清她们的现状,这之后肯定也会随着经思的口入商君的耳朵。浅真咬着笔头,账本摊在她面前,她下不去笔,反正要经过商君手中一遍,她将手下店铺交上来的账目做一个错误的记录,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她还胡思乱想着,不知道商君冒着举家性命的安危,护着她们一行人,这又有什么意义?
...是呀。真是越想越为商君这个做法着急!
商君不是纪家的客卿,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一点关联。若说商君是君子一辈,看不得纪家被栽赃陷害,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浅真一行,便好人做到底。
可是,商君真的只想着做好事吗?
他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若是君子,就不会以这样的面目,贸然走近纪家这件事里面。而且商君这么久以来,比起在意仁义道德的君子,他的实质,更像是一个只在乎利益纠葛的商人......
哦,不对。不是好像,他本来就是商人。他名字有个君,也不代表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