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报复吗?
何霜林虽然不聪明,但他看得出,纪浅真并不期待和他的会面,否则,就不会在茶馆见到他出现,便逃离了。
浅真捧着盒子上山,长长舒口气,脑子里面盘桓着何鸿达这人的名字。她重重摇头,告诉自己,唯一该死的即墨烁已经死于非命,所以,家破人亡这仇,已经无疾而终。
只能算作无疾而终。
......
五月的节日庆典很少,六月初三的上午,黄老板大清早找上门让浅真有点意外。他带了一些质地上乘的香囊,以及一些红色的丝线,拿给浅真看质地,说是打算寄存在南音观兜售的商品。
浅真问了价钱,吓了一跳,一个号称开过光的佑福香囊,就能卖到二十两银子,虽然手工的成本不低,也不能卖到这个价格。另外那雅称“一线牵”的细红长绳更是喊出天价,普普通通几寸绳,不客气地喊出一条一百两的价格。
一日伙食钱不会超过三十文的南音观众姑子可真吓到了。
见她犹豫,其余人面色各异,黄老板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商君的意思,要是有什么异议,还望能够和商君协商一下。
自从上次撵了商君,这人还没出现过。黄老板说他会联系商君,来南音观同虔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