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着她的手下走去,他皱眉道:“你放开她。”
模样正经,声音浑厚,说出的话只让人感到傻气扑面。手下看着他,毫无动作,老妇好不容易遇见根稻草,嘴里拼命喊起救命,声音凄厉。男子想了想,拿出装银子的荷包往里面掏东西。一边掏,他一边以更加严肃地声音说:“害人坏物,自讨苦吃,束手就擒还可以从轻处理,我劝你们好好想想。放开老人家。”
“放你奶奶的!哪来的穷小子,在这里大放厥词,爷爷我、嘶!你个小兔崽子...”一样东西砸到他大腿上,布料陷进溃烂的肉里,男子痛得身体痉挛,摸到那金属块,下意识想用更大的力气砸回去。
这一摸,不得了。
人群中,站了半天的捕快一看那腰牌,脸色大变。
乌金腰牌,乃是当朝正四品及以上官员家中亲眷的身份象征。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骁骑大将军何鸿达的长子何霜林。
躺在地上的男人,摸出腰牌的分量,一脸惊恐,没想好要说什么话讨饶,冲出来的捕快已经将两名男子带上枷锁,拖走了。走时还没忘向何霜林赔罪。
何霜林将身上所剩不多的碎银给了老妇,回头看茶馆,已是人去座椅空。
......
纪浅真到了南山山脚才意识到自己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