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打个赌。是或不是,改日见到三小姐一问便知。”
这卖的是什么药?浅真问他:“赌注是什么?”
商君笑意更甚,“你赢了,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我赢了,你嫁给我。”
这话他说得极快,平时轻浮时还要思考一下如何调戏,这话说得这么轻巧,纪浅真愣了下,随即心中翻起了滔天的怒意。
下一瞬间,商君被她捏着领口,拖着往静室门口走。如此不妙的情境,商君补救道:“我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
画没说完,“啪!”房门关了。
看不见他人,浅真心里的火气得到控制。她哼声,道:“信鬼也不信你。”
商君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抬起头看了会儿星星,后山人去山空,蚊虫重新开始作祟,做伴的除了天上星月,只有耳边“嗡嗡”鸣蚊。心中寂寞难忍,商君再是不愿意,也得修改刚刚说的话。
他知道她还在听,“你要是不愿意,那换一个,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你家和何家、你和何霜林的事情。这样如何?”
“刺一一啦一一”
门霍地打开,商君连忙凑过去,热情迎接他的只有他那把白扇子。扇子甩到他身上,浅真夺了画,瞬间又关上了门。
商君摸着鼻子,慢慢